她哭着把脸重新埋回他胸口,双手紧紧抱住他,尾巴与他的尾巴缠得更紧了一些。
第二天上午,葛森堡雨季的浓雾竟然难得地消散了大半,岩壁在薄雾中显出淡淡的灰白。
营地里马匹低低喷鼻,亲卫们正在整理鞍囊,阿尔伯特站在指挥帐篷前,听着卫队队长低声汇报。
“将军,已确认费那些葛森堡余孽的踪迹。他们昨夜试图向北逃窜,目前藏在林子深处一处废弃矿洞。”
阿尔伯特目光沉了沉:
“我亲自带队围剿。半个小时后出发。”
他转过身,走向哨塔下那间临时休息的小室。
西格琳德穿着身长裙,黑纱罩在头上,把龙角和尖耳朵遮得严严实实。
她坐在窗边出神地望着窗外,双手交叠在膝头,指尖在轻轻发抖。
阿尔伯特走到她面前,单膝蹲下,声音低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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