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一次次落下,“啪”、“啪”地刺进木桌,指缝间的皮肤被刀风刮得发凉。
她全身冷汗直冒,尾巴在椅背后面剧烈甩动,发出“啪啪”的抽打声,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啊啊啊啊啊啊!……求求你……慢一点……哈啊啊……”
费舍尔却舔得更起劲,舌头从腋窝一直舔到乳房侧面,卷起一丝透明的汗珠吞下:
“公主殿下,腋下这么敏感?一碰就抖成这样。”
霍尔彻玩了足足十几次,终于把匕首扔到桌上。
西格琳德吓得脸色惨白,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手背上。
她低头看向自己完好无损的手指,又看向匕首上干涸的血迹,以为那是自己刚才被扎出的血,崩溃地大哭起来:
“呜呜呜……血……我的血……我……我流了好多血……”
费舍尔看着她这副吓得魂飞魄散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