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为什么每次被贯穿时,身体都会背叛她,喷出那么多淫水?
为什么在被枪管插进身体的那一刻,她居然高潮了?
我……我到底是什么……我还是我吗……
意识越来越恍惚。
她感觉自己像漂浮在无边黑暗里,曾经的骄傲、家族的荣耀、未婚夫的笑容,都在一点点剥落。
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自己彻底屈服,每天早晨醒来就主动跪在他们脚边,用舌头舔干净他们的性器,用乳房给他们乳交,用后穴和花径轮流侍奉……
那样是不是就能活下去?是不是就能少受些苦?
耳边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低语声,像有人在远处争吵,又像马匹不安的喷鼻声。
紧接着,左边乳房猛地传来剧烈的刺痛,肿胀的乳尖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刮了一下。
那疼痛像一道闪电,把她从恍惚的深渊里硬生生拽回现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