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劳的反抗已经成了例行公事,少女歪着头,失神地看着远处。
新一天的凌辱又开始了。
————
我真的……天生就是给人玩弄的玩物吗……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针,悄无声息地扎进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底。
她想起自己曾经站在皇宫的肖像厅里,穿着崭新的骑兵军官制服,手握军帽,腰佩长剑,那时的自己是多么骄傲,多么不可侵犯。
可现在呢?
每一次侵犯都让她更深地沉沦,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从出生起就注定要这样。
龙角、龙尾、高贵的血脉,不过是用来取悦男人的装饰品。
要不要……要不要就这么听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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