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琳德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声音已经完全破音:

        “呜呜呜……别踢了……哈啊……我再也不敢了……饶命啊……我要死了啊啊……”

        两人轮流下手,费舍尔改用掌根反复拍打她的乳房,每一次拍击都让乳肉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乳浪翻涌;霍尔彻则抓住她的尾巴根往后拽,同时用膝盖顶在她小腹下方,力道控制得刚好让她痛到痉挛。

        她身体被推来搡去,尾巴被拽得笔直,私处因为双腿被迫张开而不断摩擦干草,残留的淫水混着新渗出的汗液往下淌。

        她哭喊得几乎喘不过气,声音断断续续越来越惨烈:

        “啊啊啊……尾巴……肚子……要坏了……呜呜……别打了……求你们……哈啊啊啊……饶了我吧……”

        殴打持续了足足十几分钟,她的声音渐渐虚弱,哭喊变成破碎的呜咽,身体只剩本能的抽搐。

        终于,在费舍尔最后一记重掌拍在她已经肿得发紫的乳房上时,她眼睛一翻,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干草堆上,再次昏死过去。

        霍尔彻喘着粗气擦了擦手上的汗,踢了踢她毫无反应的腿:

        “这下老实了。费舍尔,你去弄点东西来。不能让她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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