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被按得死死的,她只能徒劳地扭动上身。

        费舍尔趁机加快抽插,撞击让她乳房剧烈晃动,马刺尖随着晃动在她乳尖上又戳又绕,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几乎让她失控。

        费舍尔终于低吼一声,性器深深埋进她花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子宫。

        西格琳德被烫得全身痉挛,尾巴缠得更紧,口中呜呜哭喊着高潮,淫水混着精液从结合处喷溅出来。

        费舍尔喘着气拔出来,霍尔彻立刻接替。

        他把马刺随手扔到一边,翻身压上去,粗硬的性器直接顶开她还滴着精液的花径,一下子整根捅到底。

        两人就这样轮流换人。

        西格琳德躺在地上,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嘴里咬着马嚼子,口水流得满脸都是,眼睛渐渐失去焦点。

        他们操得越来越狠,每一次换人都把她顶到新的高度。

        她已经分不清谁在上面,只知道下身两个穴口轮流被粗暴贯穿,精液一次次灌满又被性器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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