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双腿被强行分开,高高抬起搭在费舍尔的肩上。

        同时伸手把霍尔彻插在她花径里的马鞭柄抽出来,换成自己的性器,一下子顶开肿胀的阴唇,狠狠贯穿花径最深处。

        西格琳德躺在地上,那种饱胀到极限的感觉瞬间冲进大脑,费舍尔的龟头一次次撞击到子宫口,她真的没办法冷静思考了。

        每一次抽插快感都像电流一样从下身直窜头顶,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子宫口被龟头反复顶撞,带来又酸又麻的深层刺痛,混着无法抑制的酥痒。

        她只能大口喘气,口水从马嚼子两边涌出,顺着脸颊流进耳朵和头发里。

        脑子里原本残存的羞耻、恐惧、皇女的尊严,全都被侵犯得支离破碎,只剩一个念头,好深……好热……要坏了……

        她的龙尾本能地卷起来,紧紧缠绕住费舍尔的腰。

        鳞片贴着他赤裸的皮肤,死死勒紧,本能地要把他更深地拉进自己身体里。

        西格琳德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想控制尾巴松开,却根本做不到,龙裔的生理本能在极致快感下彻底失控,尾巴越缠越紧,尾尖甚至卷到费舍尔的后背,轻轻刮蹭他的脊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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