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彻抓住马嚼子两边的皮带,像牵牲口一样把她拽得趴在地上,“公主,你那马术差成那样,那就自己来当母马好好学学。”
费舍尔走到她身后,解开裤带,直接跪在她身后,分开她湿漉漉的双腿。
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长性器顶开她肿胀的阴唇,一下子整根捅进花径最深处。
西格琳德趴在地上,身体猛地往前一拱,口中含着马嚼子发出闷闷的惨呼:
“呜呜……哈啊啊……咕……啊……”
铁条压着她的舌头,口水止不住地从嘴角狂流,她想往前爬逃,被费舍尔拽着马嚼子皮带往后拉,迫使她只能高高撅起屁股,任由他从后面凶狠地抽插。
每一下都撞得极深,龟头一次次顶到子宫口,发出湿滑的“啪……咕啾……”声。
西格琳德趴在地上,乳房被压得变形,口水顺着下巴流成一条长线,滴在她自己的手臂上。
她哭得全身发抖,含着马嚼子含糊地呜咽,那种被当做牲畜一样牵着后入的耻辱让她几乎崩溃。
霍尔彻在一旁拿起先前从少女那缴获的马鞭,他扬起手,对着她光裸的背部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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