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舍尔,慢条斯理地吐出一口烟,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

        他俯身看着她湿透的下身,声音带着明显的戏谑:

        “死了?小骚龙,你刚才吊在那扭腰扭得那么欢,下面还喷了那么多水。要不是我们及时把你放下来,你现在早爽得魂飞魄散了,还在这儿装什么纯?”

        霍尔彻蹲在她身旁,粗壮的手指直接按上她马裤裆部那片明显的水痕,用力揉了揉,感受着布料下温热的湿意。

        他低笑一声:

        “啧啧,看看这裤子湿成什么样了,全流进靴子里了。你该感恩我们才对,要不是我们心软,你现在就是一具被吊死的漂亮尸体,还能在这儿喘气骂人?”

        西格琳德的身体猛地一颤,羞耻和愤怒像滚烫的油浇在伤口上。她拼命扭动被反绑的双臂,想远离那只按在她私处的手。

        “哈啊……别碰……我没有……我才没有……呜……你们这两个畜生……”

        费舍尔不再废话。

        他直接坐到她身后,一把将她整个人拽进怀里,让她后背紧贴着自己的胸膛,双臂像铁箍一样死死环住她的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