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玩得差不多了,见她快吓破胆,才慢条斯理地解开梁上的绳子。

        西格琳德整个人重重摔落在干草垛上,侧躺着蜷缩成一团,双腿被绑得严严实实,双手反绑在身后,尾巴无力地垂在一旁。

        她什么都看不见,眼睛还被自己的黑色蕾丝胸衣死死蒙着,虚弱的喃喃自语:

        “我……我要死了吗……”

        霍尔彻蹲下来,伸手摘下蒙在她眼上的胸衣,那件精致的内衣上还沾着她的泪水和汗水,他当着她的面把胸衣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布料上混着少女乳房的甜腻奶香、冷汗的微咸,以及一丝淡淡的体香。

        他满足地眯起眼,把胸衣视若珍宝地揣进坏里。

        “放心吧,你死不了。”

        费舍尔走过来,声音带着嘲弄,“杀了你,我们上哪儿找这么高级的货色玩?小骚龙。”

        西格琳德还没来得及反应,费舍尔就一把抓住她剧痛的尾巴,硬生生扯到她眼前。

        尾巴中段完好无损,只有几道浅浅的水痕,根本没有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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