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彻底受不住了,崩溃地大哭起来:
“啊啊啊——!好疼……尾巴……我的尾巴要断了……呜啊啊啊……放我下来……求求你们……要断了……哈啊……啊——!”
泪水因为倒吊的姿势而倒流进她的金发和龙角根部,哭声又尖又哑,在空荡的马厩里回荡。
她赤裸的上身完全暴露,乳房因为重力和倒吊而向下坠落,肿胀的乳尖在空气中轻轻晃动;马裤包裹的双腿被捆得紧紧蜷起,腿根那根粗绳因为姿势变化而更深地陷进私处,摩擦着已经敏感肿胀的嫩肉,每一次身体的轻微晃动都让绳子在阴唇间来回拉扯,带来又痛又麻的异样刺激。
尾巴根部被绳子死死勒紧,血液几乎无法流通,被全身重量拉得极度紧绷,尾尖在空中无助地抽搐着,像一条被濒死的蛇。
冷汗从她全身滑落,顺着倒吊的曲线流过小腹、流过乳沟、流过淤青的乳肉,让她整个上半身在油灯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声音断断续续:
“呜……哈啊……疼死了……尾巴……我受不了了……阿尔伯特……快来救救我啊……”
哭喊让身体微微晃动,尾巴根承受的重量又增加一分,那种脊柱被极限拉伸的剧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疼痛中竟混杂着一丝被拉扯到极致的麻痒,让她在崩溃的大哭中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几声压抑不住的娇喘,少女立刻被更大的恐惧淹没,只能哭喊着求饶。
霍尔彻蹲下身,手直接隔着深灰色马裤按上西格琳德的私处,五指张开,掌心用力揉压那片被粗麻绳勒得又肿又热的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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