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混合液体从他们紧密结合的部位被挤出,将两人的下身和她腿上的白丝弄得更加狼藉不堪。

        艾丝妲彻底瘫软在唐镇的怀里,眼神彻底涣散,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身体间歇性地抽搐着,仿佛连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榨干了。

        女仆装上沾满了各种体液,白丝袜更是湿漉漉地黏在腿上,一片狼藉,散发着情事过后特有的淫靡气息。

        唐镇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玩坏、意识模糊的模样,眼神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扶着她虚软的身体,让她缓缓地、从自己身上滑落,面对着自己,跪倒在地上。

        艾丝妲的眼神依旧有些涣散,但身体却仿佛残留着本能,或者说,是长达身心的彻底屈服。

        她跪在唐镇的面前,穿着被糟蹋得不成样子的女仆装,白丝膝盖接触着冰冷的地板。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彻底主宰了她身体和灵魂的男人,看着他眼中那冰冷而残酷的满意神色。

        没有命令,没有威胁。

        在一种近乎顿悟的、混杂了极致羞耻、彻底屈服、扭曲的依赖以及或许还有一丝扭曲爱恋的复杂情绪驱使下,艾丝妲主动地、深深地俯下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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