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被从内部完全凿开、撑满到极致的饱胀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她所有的感官。

        身体最深处那娇嫩的花心,在过去最多是被轻轻触碰,此刻却被那狰狞的顶端死死抵住、甚至嵌入,带来一种仿佛要被顶穿子宫的恐怖快感与痛楚交织的剧烈刺激。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那滚烫的肉棒似乎还在微微脉动,变得更加粗硬。

        唐镇没有丝毫怜悯,开始了狂暴的抽送。

        每一次进入,都像是攻城锤在轰击娇嫩的花心,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黑的剧烈撞击感;而每一次退出,那粗粝的棱角刮过她敏感至极的内壁软肉,带来的不是空虚,而是被反复拓荒、摩擦到快要起火的灼痛与酸麻。

        “嗯呜……太……太大了……坏了……真的要坏了……??”艾丝妲无助地摇着头,粉色长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

        她撑在镜子上的双手剧烈颤抖,几乎无法支撑身体。

        腿软得像面条,全靠身后男人的撞击和揽住她腰肢的手臂才勉强站立。

        然而,在这极致的、近乎暴虐的撑胀和摩擦下,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产生了远超以往任何一次的反应。

        爱液如同失禁般汹涌而出,伴随着每一次深入的撞击,发出更加响亮、更加黏腻的“噗叽、噗叽”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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