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对于别人来说无比幸福的米虫生活,却让她越发感到焦虑,直到子爵把包括她在内十一个屁股上有黑心图案的女人都轮过一遍,应该是再叫她去侍寝开启新一轮循环时,唐娜在为她送来晚餐的同时,也带来一个坏消息。

        “主人已经让南妮准备今晚侍寝了。”

        “南妮是谁?”

        “您初来这里为主人侍寝后,第二天被主人叫去侍寝的那个栗色头发的女奴,她是跟您一起来到这里的十二人之一。”

        “什么?”惊讶不已的莎伦差点把手中的餐叉都拿不稳,一股未曾体验过的奇怪恐惧感紧缠在她心头:难道自己在康德眼中失去了魅力,要被打入冷宫吗?

        毕竟哪怕莎伦已经为奴十五载,可她的丈夫兼主人老杰克不仅把所有想把女儿录孙女和妹妹嫁给他当奴妾的联盟贵族拒诸门外,还完全不碰家里的任何一个女奴,换来了一个含金量和讥讽度都极高的“专一的”的外号。

        因此莎伦直到这时才体会到作为一个女奴面对后宫争宠可能落选的危机感。

        “该死,我得做点什么!”情绪上头的外来奴一时间都没注意到自己的措辞出现了错漏。

        “可是主人没有的侍寝命令,我们又能怎么办?”唐娜也在着急,现在她也算是莎伦这边的人,要是莎伦得宠被康德纳为奴妾,那么她也能得到提携,地位变得比一般的床奴侍女要高。

        “山不过来,我自往山去。”莎伦念出一段基尔德人的谚语,便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吃完晚饭,洗了澡,又给自己的熔金美发涂了香油后,莎伦换上一套纯洁比基尼就推门而出,让唐娜见状连忙询问:“夫人,这么晚了您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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