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找不到那笔钱,家族……我是说你的父亲,他会放过你吗?你帮我背了这么大的债,还把所有的线索都断了,甚至收留了我这个带来无数麻烦的‘祸水’。这会不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

        厨房里瞬间陷入了死寂。

        只有角落里双开门冰箱压缩机偶尔发出的微弱嗡嗡声。

        迦勒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她身上只穿着那件充满褶皱的浴袍,衣衫不整,满身都是他留下的凌虐吻痕,看起来柔弱得不堪一击。可是她的脑子,在此刻却清醒得可怕。

        在得知自己安全后,她没有沉浸在被英雄救美的感动和喜悦里,而是第一时间,越过了所有的利益,想到了他的安危。

        这让迦勒感到极度的意外,更让他心底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抓心挠肝的焦躁感。

        他不需要她这么理智。理智,意味着她会冷静地权衡利弊;意味着她可能会为了那个见鬼的“不拖累他”的高尚理由,选择再次从他身边逃离。

        “麻烦?”

        迦勒突然轻笑了一声。那是用来掩饰内心震动的、纯粹虚张声势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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