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吞咽的动作,深邃的锁骨、饱满的胸肌和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具压迫感的雄性张力。

        他是维斯康蒂家族最锋利的刀,是伦敦地下世界闻风丧胆的清道夫。

        而她呢?

        一个刚刚丧夫、身无分文、除了这具残破的身体之外一无是处的东方寡妇。

        这种巨大到令人绝望的“适配感差异”,让江棉感到了一阵深入骨髓的恐慌。

        在这七天里,他们除了做爱和拥抱,从未谈及过未来。

        现在的温存与纵容,也许只是这位黑手党大佬享用完大餐后的一点余兴节目。

        等这股对东方女人的新鲜劲过了,她该何去何从?

        像个用过的垃圾袋一样被丢出这扇门吗?

        与其等到被扫地出门的那一天……不如现在就给自己留最后一点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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