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长辈!是法律上你的母亲!你怎么能用这种眼神、说出这种话?!”

        “母亲?”

        赵从南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夸张地嗤笑了一声。

        “你算哪门子母亲?你不过是个靠出卖色相爬上床的续弦。而且……”

        少年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几乎能把人凌迟的恶意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们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你也就是仗着那两坨肉长得够大。要是没了这身发骚的肉,你以为就凭你那种穷酸的出身,能踏进我们赵家的大门?别做梦了,下贱胚子。”

        这句话,像一把淬满了剧毒的尖刀,精准无比地、狠狠地扎进了江棉心里最自卑、最溃烂的那块软肉上。

        她的脸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连嘴唇都在不受控制地哆嗦。一股酸涩的温热涌上眼眶,眼泪几乎要在下一秒决堤。

        但她死咬着下唇,硬生生地将那股眼泪逼了回去。

        不能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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