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安静了。

        她周围的一切,都安静得有些不正常。

        赵从南死了,赵立成疯了,带着钱像条丧家之犬一样逃了——而那个像神明又像恶魔一样的迦勒……也消失了。

        她觉得自己此刻就像是置身于一场超强台风的“台风眼”正中央。

        周围虽然是一片死一般的宁静和风平浪静,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种能够瞬间将人的骨血全部撕裂、绞碎的狂风暴雨,就在距离她几米之外的黑暗中,疯狂地呼啸着、酝酿着。

        如果……如果我现在走呢?

        一个极其疯狂、却又充满诱惑力的念头,突然在她的脑海里像火花一样冒了出来。

        如果趁着现在赵立成自顾不暇。

        她立刻去买一张最近的机票,逃回国内,或者随便买一张去任何一个没有认识她、没有人在意她过去的地方的火车票。

        去一个只有陌生人的小镇,不再做什么任人轻贱的赵太太,也不再做什么需要时刻保持微笑的金丝雀——就只是做江棉,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