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生下来。”朋也毫不犹豫地说,“反正我们会结婚的。”
这个承诺让古河渚安心了一些。她爱朋也,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包括在结婚前就怀上他的孩子。
下午的课,古河渚几乎是在恍惚中度过的。
她能感觉到朋也的精液还在她体内,每次走动都会有少量流出来,弄湿她的内裤。
这种被标记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满足。
放学后,古河渚必须立刻回家。她在厕所里清理了一下,换上了早上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这是她每天回家前必须做的,以免被母亲发现。
朋也送她到车站,在等车的间隙,又把她拉到没人的角落吻她。他的手探入她的裙底,发现她已经换回了保守的内裤,不满地皱了皱眉。
“明天穿那条黑色的胖次来。”他在她耳边说。
“可是……母亲会检查我的衣柜……”古河渚为难地说。
“那就藏在书包里,到学校再换。”朋也不容置疑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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