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拉则伸出手,却不是去碰安妮,而是从床边的小柜子上拿起一个东西——那是一个表面光滑的、冰凉的小玻璃瓶,里面装着按摩与润滑用的史莱姆凝胶油。

        她拔开瓶塞,将一些油倒在自己挺拔的山峰间,左右揉着乳肉搓了搓,随后牵过我的一只手,塞进她的乳沟中,用乳肉和乳头仔仔细细地为我的手指涂满滑溜溜的精油。

        “主人……您看,安妮前面的小穴这么贪吃,后面却这么冷落,会不会太可怜了?”

        “诶?茜拉?等等,主人,别听她的——噫!”

        我的指尖沾满了冰凉滑腻的油,在安妮紧绷的臀瓣间探寻,轻而易举地找到了那个羞涩紧闭的菊蕾。

        “等——后面不行……嗯啊~”

        我无视她的反抗,食指借着润滑抵住紧缩的入口,缓缓施加压力,随后一边吻着她的耳廓一边低声道:“放轻松,很快就会变舒服的。”我的手指感受着她后庭肌肉那仿佛要夹断骨头的抗拒,一点点、耐心地拓入滚烫的肠道。

        “……呜……里面……好奇怪……”安妮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爱液,前穴收缩得厉害,仿佛在抗议后方的入侵,又像是在贪婪地吮吸前方的充实。

        这种前后夹击的陌生快感似乎让她无所适从,紫色的眼眸蒙上更深的水雾,平日里的毒舌和淡然彻底不见,只剩下本能地扭动和破碎的喘息。

        茜拉看着安妮逐渐迷失的模样,跪坐在床上挪到安妮身后,伸出手来抚过安妮的额头,将那凌乱蓝发别到耳后,两手像对待易碎的宝物一般轻柔地抚摸着额上一对黑色小角,口中吐出的言语却截然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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