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双腿把我箍得更紧,“是谁的小穴吸得那么紧,汁水那么多,把玻璃都弄湿了?”

        “变态……哈啊……那种、地方……”她嘴上还在逞强,这羞耻却让她的身体诚实地泌出更多汁液,顺着我的腿往下淌。

        散步还要继续,肉棒随着脚步在她紧致的蜜穴里重重凿入一次又一次,这种完全失去控制、只能被动承受的姿势与羞耻感让安妮分外敏感,整个人像是软成了一潭春水,挂在我身上,只剩下呜咽声和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呜……慢点、这样……太深了……”她的抗议越来越无力,“哈啊……不行了……又要去了……又……欸?”

        我在这时停下脚步,就着连接的姿势,把她稍稍举高,让她嫩红外翻的小穴脱离肉棒,只有龟头抵在肥厚的大阴唇边。

        身体骤然的空虚让她难耐地扭动腰肢,脚趾都在黑丝里蜷缩起来——可爱极了。

        “想去吗?”

        “给我……快给我……”她终于放弃了抵抗,带着哭腔哀求,紫色的眼眸水光潋滟,满是欲求不满的委屈。

        “那就求我。”我坏笑道。

        “……求您……”她纠结着,还是细声开口了,脸涨得通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