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培根煎烤的声音,但在丝凯依夫人的耳中,却像是理智神经被烧断的声响。

        太近了……实在是太近了。

        分析员身上那股混合了雄性麝香、石楠花精液味以及不知道是哪个年轻女孩身上那种甜腻淫水味的复杂气息,就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毒气,顺着她的鼻腔疯狂钻入肺腑,然后随着血液流遍全身,点燃了每一个细胞。

        (“唔……好香……这就是男人的味道吗……齁……???!”)

        丝凯依夫人紧紧抓着流理台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从锅里的煎蛋,移到了分析员那宽阔的肩膀,又滑落到他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的领口,隐约可见那结实的胸肌和上面残留的一道抓痕——那是昨晚激战的勋章。

        (“他在做饭……我也在做饭……可是……我的下面好像也在‘做饭’……哦哦……好热……齁……???!”)

        虽然分析员没有任何逾矩的动作,但在丝凯依夫人那已经被淫欲扭曲的感官里,他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侵略性。

        他伸手拿盐罐时,手臂擦过她的发梢,她就感觉像是被那只大手抚摸了脸颊;他转身递盘子时,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她就感觉像是被他含住了耳垂。

        那种压抑了十几年的守寡生活就像是一座蓄满水的大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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