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分析员毫不留情地将她按在流理台上,那根滚烫狰狞的大肉棒没有任何前戏,“噗滋”一声,狠狠地插进了她那干涸多年的肉穴里!)
(“哦哦哦——!!!进来了……好粗……把我的寡妇穴撑满了……齁……齁……???!夫君……我要给夫君生孩子……咦呀……???!!!”)
幻想进行到这里戛然而止。
丝凯依夫人猛地清醒过来,大口喘着粗气,脸上红得像要滴血。
并不是因为她的自制力有多强,强行打断了这羞耻的白日梦,而是因为——她实在无法再继续幻想下去了。
她守寡的时间太久太久,久到她已经忘记了真正的做爱是什么滋味,忘记了被男人填满是什么感觉。
男人的侵犯,真的能让女人发出此时隔壁那种仿佛灵魂出窍般的淫乱叫声吗?
怎么能让那些平时看起来高傲、自持、各有魅力、在战场上潇洒威风的年轻女孩们发出那种类似母猪发情般的惨叫?
那根东西……到底有多大?有多烫?
她贫瘠的经验支撑不起如此狂野的想象,只能强迫自己低下头,打开水龙头,试图用洗碗、煮饭的工作来麻痹自己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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