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空雨正面对着男人的姿态也更方便他观察自己抽插到每一处时空雨的表情变化,相比于性能力都尚未发育的幼女只会在身下恸哭除了快感之外毫无乐趣的连多次体验之后这份快感都显得平淡无聊之下,空雨那敏感之处被触及所发出的雌媚闷哼与那被快感冲刷所引起的表情变化则是让男人有了从未体验过的乐趣。

        感受着敏感足心又一次被炙热且满是精臭的雄茎给蹭过,带起的阵阵腥风连把头高高扬起的我都能嗅到,实在难以想象那近距离接触的脚底究竟被沾染上多少气味,但无论现在是什么味道,等大哥哥射精之后应该只会有一个味道了吧。

        望着身前如猛兽般耸动腰部的雄性,脸上的掌印还在火热发烫,但在得知只要乖乖配合他便会把连衣裙还给自己之后便根本生不出一丝怨恨与反抗之意,反而某种欲望开始在暗中积蓄着,我渴望着全身心都臣服在这个我直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名字的陌生男人身下,渴望着他能更进一步地在我身上恣意妄为,将属于我的一切全部夺走。

        小妖精微张檀口轻喘兰香璀眸迷离,那娇俏温润的脸蛋因他那胡思乱想而涌上潮红,在男人那一步步的诱导与夸赞的手段也仅仅是唤醒了他心中对于成为女孩子的渴望,但那一击猛烈的抽击却真正让他感受到自身的无力感,从而真正觉醒心中的那份雌。

        面对此般绝景,男人在吮吸着空雨那白皙小巧的蓓蕾中很快交出了第三发,虽然已经变得稀薄寡淡,不过这依旧不是空雨那幼小的足心可以承那住的,腥臭雄精顺着白丝缓缓流淌而下,巧妙地落入那早已被放置到位的粉白公主靴当中,将其注得半满。

        望着足心间粘黏着男性抵达极致欢愉而产出的白浊,还处于懵懂的空雨感到一份莫名而又由衷的喜悦,能让大哥哥这样的我应该也能被称作一个合格的女孩子了吧。

        在男人的指引下,空雨乖巧地把那满是精液的靴子穿上,行走之间发出噗嗤噗嗤的轻微淫靡声响,敏感雪糕浸泡在那粘稠液体当中,感觉足底都仿佛变成了性器那般。

        之后的事情便已经记不大清了,那男人似乎准备还想做点什么,然后好像望见了什么便匆匆离去了,随后我又在街上游荡了许久,最终被带着警察和我父亲的白羽找到,她扑进我的怀里大哭了一番,非常自责,而父亲则是面容复杂地看着我,似乎是默认了某些事情。

        后来我再次看见大哥哥的时候,就是在电视机上了,虽然在眼睛上蒙上一层黑条,但我还是一眼认出了大哥哥,什么法院,逃犯,死刑我当时也不理解的话语。

        逐渐长大的日子里,父亲再也没有阻止我继续穿那些女孩子的衣服,他也不在酗酒回归到正常工作当中,只是节假日我和白羽结束一天的游玩回到家中时,偶尔还是能看见醉醺醺的父亲,醉意朦胧地对我喊出妈妈的名字,而后又在这明显不符的年纪认出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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