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兰,试了一下,还是不打算住了。」他为难地合上乐谱本。

        「嗯?」

        「也许过去的时光只适合写过去的作品,两条不平行的线只有一个交点,难有例外。」

        「是比如说在默特劳恩湖畔的作曲小屋,你只能写《第一交响曲》吗?」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范宁点头,又在心底「仿写」了一句——比如在缇雅城郊狐百合原野的史坦因纳赫山脉,就只能写《第三交响曲》。

        在「仿写」后他想到南国,想到历史投影,想到更多人更多事,觉得更加郁郁。

        「会不会是天气的因素?」希兰尝试找到原因。

        毕竟这阵子的雨丝都过于细密。

        「有可能。」

        「哦,总之这没什么太大关系,即便一部作品一幢作曲小屋,也是很划算的买卖。」希兰读不出他关于《第三交响曲》的另一句话,但读得出他的表情,本着不额外加重其心理负担的想法,她再度明确表示,外出同行不等于一定要完全重现两年前的采风行迹。

        「感谢理解啊,你觉得‘回忆"始终是一种令人伤感的事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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