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事求是地说,在特纳艺术院线负责人或投资人的这个位置上,你做得非常不错,以你的年纪、和之前对你并无帮助的经历背景来看,尤其难能可贵,称为艺术管理的天才也不为过可能有些事情没我处理得那么老道,也很少再弄出什么大的‘爆点’,但是据我所知,院线这两年的营收数据一直在稳步增长,当一个经营团体规模变大、层级架构都呈指数级增长后,这本身就是最难做到的事情”

        “可是我只是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提琴手而已啊。”

        面朝沙发里边的希兰将语调拖长,完全一改平日里端坐在办公桌前的样子。

        “你答不答应?不答应我可要耍无赖了。”

        你这不已经在耍无赖了吗.范宁脸上涌起苦笑,但这种苦笑很快转为歉意。

        并不需要希兰说得那么详尽具体,有些事情,他理解了。

        她曾经的坚守是建立在突发危机下的信任和托付上,但现在,这一前提可以解除了。

        “好,我答应了。”

        “希兰,谢谢你。”

        范宁十分诚恳地道谢。

        “那倒不用谢得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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