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一种可能。”
“通过精神的放松享受,让我军产生懈怠厌战情绪?”一位军官模样的人把手枪丢在一边,在泥巴里刨了个坑,皱眉趴在地上,用火柴捂着一本兰格语和霍夫曼语对照的歌词文本。
“不对啊,如果这是无差别攻击,他们的军队岂不是懈怠心理更严重?.”
“叮叮咚叮叮咚叮叮咚叮叮咚…”
钢琴出现热烈的三连低音和欢快旋律,人声呼喊穿插,与乐队辉煌的柱式和弦接连迸现。
织体有些乱,但音量很强,拉至满载。
漆黑如墨的辽阔大地上,已经有数万人在“互不知晓其他”的情况下鼓掌了。
合唱在璀璨的光团上悬停,又被定音鼓的滚奏带回尘世,以一声爆裂的强奏落下帷幕。
“bravo!”这些雅努斯人和提欧莱恩人一样,都学着南国歌剧文化带起的风潮喝彩。
演出结束,有身体情况不太好的歌唱者气喘吁吁地坐在了台子上,也有人笃定站立接受听众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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