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解开她的束缚,拿出她嘴里的口球。

        江屿白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汹涌而出。

        “林知夏……”她哭着说,声音破碎不堪,“我……我叫他们爸爸了……我真的叫了……”

        林知夏紧紧抱住她。

        “那不是你。”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那是病。病让你叫的,不是你。”

        江屿白哭得更凶了。

        “可是我……我享受了……”她一边哭一边说,“被绑着,被打,被叫”爸爸“……我……我高潮了……我真的高潮了……”

        “那也是病。”林知夏说,擦掉她脸上的眼泪,“病让你高潮的,不是你。”

        江屿白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点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