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八个小时。
林知夏几乎没睡。
他的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干裂起皮。
但他没抱怨,没崩溃,只是每天重复着同样的流程——站在客厅,听着;走进卧室,收拾;抱着江屿白,等她醒来;然后下楼买早餐,看着她吃完,再离开宿舍,去上一两节课,然后又回来,准备迎接下一批男人。
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脏每天都在被撕裂,每天都在流血,每天都在…
…死去一点点。
……
第一天,周一。
四个体育系男生,都是篮球队的,身材高大,肌肉结实。他们在卧室里待了三个小时,从晚上八点到十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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