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白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压在床上,被挤压变形。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床单,指关节泛白,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著每一次撞击,臀瓣甚至主动往后顶,吞得更深。

        林知夏跪在那里,一只手扶着她颤抖的腰,另一只手拿着毛巾,不断擦着她脸上、脖子上、背上的汗。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脏像被千万根针同时刺穿,疼得他几乎要昏厥。

        但他没有停下,只是跪在那里,扶着她,擦着她的汗,像一尊沉默的、忠诚的雕像。

        男人低吼一声,终于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灌进去,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又一次高潮了。

        男人抽出来,混合液体从她身后涌出,滴在床单上。江屿白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

        结束了。

        五个男人都满足了。他们开始穿衣服,抽烟,喝酒,低声说笑,分享着刚才的“战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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