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越来越厉害,肩膀剧烈地颤抖,像要把所有压抑的、无法言说的痛苦都哭出来。
林知夏没有安慰她,没有说“别哭了”,只是紧紧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一个做噩梦的孩子。
“我知道。”他低声说,“我知道你控制不住。那不是你的错,是病。是病在控制你,不是你控制病。”
江屿白哭得更凶了。
“可是……可是我好讨厌这样的自己……”她一边哭一边说,“我讨厌我控制不住,我讨厌我离不开男人,我讨厌我像个妓女一样张开腿……我讨厌……讨厌我自己……”
“那就治。”林知夏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陪你治。不管多痛苦,不管要多久,不管能不能治好……我陪你。”
江屿白抬起头,在黑暗里看着他。
眼泪还在流,但眼睛里有了光——微弱的,颤抖的,但确实存在的光。
“真的吗?”她的声音在颤抖,“你真的……真的肯陪我?”
“真的。”林知夏点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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