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在意,只是更用力地吻他,像要把所有无法言说的痛苦、委屈、和自我厌恶,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他。

        两人就这样在客厅中央疯狂地接吻,像两株在寒冬里互相取暖的藤蔓,紧紧缠绕,不分彼此。

        直到林知夏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情动的颤抖,而是冷的颤抖。

        他松开她,低头看去。

        浴巾已经掉在地上,她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上好的瓷器。

        但那些吻痕、牙印、抓痕……依然清晰可见,像某种耻辱的烙印,刻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林知夏的眼神暗了暗。

        他弯腰捡起浴巾,重新裹在她身上,把她打横抱起来,走进卧室。

        卧室里很暗,只有窗外漏进来的微光。他把江屿白放在床上,用被子把她裹好,然后转身要去关窗。

        “别走。”江屿白抓住他的手,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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