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了一个说辞。

        “我之前失忆过,脑海里依稀记得有不错的玩伴,她们……应该是她们吧?或许是我记忆错乱了,对我来说很重要,甚至可能是情侣关系也说不定?”

        “总之在弄清楚前,我想我和曼舞还需要保持距离。”

        郑涛的这套话语算不上借口,因为他的确疑虑这件事,在海底捞的时候,他就有所纠结了。

        “为什么你不觉得对你很重要的她们,就是你眼前的我们呢?”柳曼舞此时已经穿好了衣服,她衣着得体,声音轻和,仿佛刚刚袒胸露乳的淫荡美痴女不是她。

        “呃?”郑涛被问住了,脸上少见的露出一抹不好意思,“我妈告诉我别去追究这件事,就把她们当死人,我想她们应该伤害过我,导致妈妈对她们产生了不满。”

        “曼舞是妈妈介绍的相亲对象,于情于理,我都不会猜她啊?”

        “不过听你们的意思,好像知道一些内幕?”聊天内容一下就被拐到了姐妹花身上,柳轻歌有意无意的瞄了妹妹一眼,似在斥责她的提问。

        作为过错方,理应对旧事保持缄默。

        但同时,愧疚的心理又会催促当事人探究受害者心中的真实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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