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艾伦堡家族,弄脏主人的衣物是重罪,而用这种下流的体液弄脏主人的皮靴,更是足以被处死的亵渎。

        艾露薇尔也从高潮的余韵中惊醒,虽然眼前一片漆黑,但她能感觉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她感受着脚尖处传来的那股潮湿感,整个人如坠冰窟,娇躯颤抖得比刚才受刑时还要厉害。

        “主……主人……对不起……母猪不是故意的……母猪的骚穴太贱了……控制不住……呜呜……请主人责罚……请主人千万不要抛弃母猪……”

        她卑微地爬行过去,想要用舌头去舔干净那双被自己弄脏的皮靴。

        卡尔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沾满了淫水的皮靴,原本冷峻的脸庞上,慢慢浮现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惩罚?”卡尔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地牢里回荡,令人不寒而栗,“你觉得,仅仅是惩罚就能洗刷你对我的亵渎吗?”

        他猛地抬起脚,再次狠狠地踩在艾露薇尔那张布满泪痕与汗水的脸上,用力地碾压着。

        “既然你这只母猪的骚穴这么喜欢喷水,连我的鞋都要‘洗’一遍,那看来你是觉得这里的环境太舒适了,让你还有心思去享受高潮。”卡尔从女仆手中接过一条浸过盐水的九尾鞭。

        他看着这个曾经服侍过他父亲、爷爷,甚至更久远祖先的精灵,瞬间心中充满了变态的征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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