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子宫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主动收缩、吸嘬,渴求着更粗暴的对待。
李尔顿的大手粗暴地揉捏着她暴露在空气中、因姿势挤压而更显肥硕的爆乳,再次掐拧着那早已硬挺发痛的深褐色乳头。
“骚母猪的骚奶子抖得真欢!子宫也在吸?这么想要主人的大鸡巴填满你的精液便壶?”他狞笑着,腰胯的力道更猛,每一次插入都力求将龟头重重夯进她痉挛的宫腔最深处。
“要!母猪要齁噢噢噢噢哦哦?!子宫……子宫好痒……好空虚噫噫噫?!求主人……用大鸡巴……狠狠地……捅穿母猪的鸡巴套子子宫齁齁齁?!”
塞西莉亚的浪叫拔得更高,带着哭腔和彻底的屈服。
她的身体在李尔顿狂暴的征伐下无助地摇晃,被高高抬起的腿上的高跟鞋在空中无意识地晃动。
丝袜裆部早已湿透黏腻,深勒进肉缝的漆皮边缘甚至因为剧烈的摩擦和体液的浸泡,开始微微卷边,暴露出下面被摩擦得更加红肿的嫩肉。
腿环深深陷入她肥美白腻的大腿肉里,勒出一圈深红色的凹痕。
持续的子宫奸让塞西莉亚的意识在情欲的漩涡里越沉越深,最初的剧痛早已被潮水般连绵不绝的高潮快感取代。
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都像在她体内点燃一颗炸弹,炸得她四肢百骸酥麻瘫软,炸得她淫贱的子宫疯狂收缩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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