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这样过分的事情、却连哪怕一丝反抗的气力都难以抽掉,崩坏能也完全不听使唤,难道是因为姐姐之前喂的药吗?
不,如果真的是有干涉崩坏能运转的药物,一开始就能察觉才对……
“因为琪亚娜,你和我一样~都是卑贱的、永远离不开肉棒的雌性呀。”
不知何时膝行到她胯下的比安卡用极尽温柔之意的话语回答,将那就出现在她脑内,但被一直逃避忽视的答案点破,浸满白浊的小手隔着肉腹将那已然濒临极限的肉棒轻握,纤薄樱唇没有丝毫犹豫的吻上。
下一秒,浊精毫无预兆的倾泻爆发。
“咕呃噫??~齁咕呜呜呜呜噫哈????!??”
那甜腻淫语如诅咒般回荡,在这随灌精而来的盛大高潮中,以最为粗暴的方式在她脑内铭刻,汹涌浊精轻而易举的充盈宫壶,让这已然做好受孕准备的幽秘之处沦为鼓胀闷熟的色情水袋。
因为比安卡的小手使坏挤压的缘故,所以并没有多少精液残留其中,大都沿着交合缝隙外涌流淌,被那饥渴小嘴掠夺吞咽,至于最终去向嘛,自然是一如之前那般嘴对嘴的让渡了。
这场交媾淫宴,还远未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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