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仅仅是“忙碌”和“疏离”,而是近乎彻底地将林泽从她的日常视野中抹去。
早晨,她不再在校门口等他,也不再准备那盒熟悉的草莓牛奶。
林泽有时会故意提前或延后,在她可能出现的时段徘徊,却总是一次次落空。
偶尔在公交站远远瞥见她的身影,她也总是迅速转过头,或者戴上耳机,将整个世界隔绝在外。
课间,她的座位周围仿佛竖起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她要么趴在桌上小憩(林泽怀疑她只是不想面对外界),要么和几个同样打扮入时、似乎也与“极乐会”边缘有所接触的女生低声谈笑。
那笑容明媚,眼神流转,是林泽熟悉的“表演状态”。
但当他的目光无意中与她交汇时,那笑容会瞬间冷却,眼神变得空洞而遥远,然后迅速移开,仿佛他只是教室里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放学后,她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再有任何借口,不再有任何眼神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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