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恨这种感觉!如果不是母亲提前用话语按住他,他恐怕已经将这枚象征着母亲屈辱的戒指狠狠摔在地上!
“之前让你不要打扰我们,原因有二。”柯玉蝶缓缓道,眉心微蹙,似乎下身的不适仍在持续,“第一,何前辈本就看不惯娘,此次能来,全赖庄笙那点偏袒。请神容易送神难,庄笙当时那副样子,明显是被她喂了助兴或乱性的丹药。你若强行打断这‘交易’过程,惹恼了何前辈,我们谁都承受不起合体期大能的怒火。到那时,别说你,连娘都可能性命不保。”
“第二,是因为如絮。”她的声音更冷了些,“她死了,而我们活着。你打算如何向她的长辈,那位猫前辈交代?猫前辈若因此事迁怒,不再追究已是万幸,更别指望他日后在大干之事上相助。我们还能靠谁?你我又认识哪位大能?只剩下出手还算阔绰、且对娘这身子尚有几分兴趣的庄笙了。被他玩弄,已是在底线边缘的事。若能因此换来他将来哪怕一丝一毫的帮助……这交易,便不算亏。”
“对不起,娘……是孩儿太肤浅,考虑不周。可孩儿只是……”姬龗声音艰涩,他实在不愿见母亲如此作践自己。
“你嫌弃这是娘卖身换来的资源?”柯玉蝶忽然轻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淡淡的嘲弄,不知是针对儿子,还是针对她自己,“娘知道,我的龗儿长大了,翅膀硬了,看不上娘这残花败柳之躯为你挣来的、沾着污秽的立业之本了。”
“不是!不是的!”姬龗慌忙摇头,急切地伸手想去碰触母亲的脸,指尖却在触及她脸颊上那抹干涸污痕时,如同被烫到般缩了缩。
到底是什么样的恶人,才能如此肆无忌惮地玷污这般美人?
这念头让他心如刀绞。
“你心疼娘,娘知道。”柯玉蝶却主动握住他收回的手,轻轻贴在自己脸颊上,冰凉的肌肤与他温热的掌心相触,“可娘也心疼你呀。龗儿,这种‘牺牲’,若是为了你,娘是愿意的。”
她另一只手也抬起来,像他小时候那样,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眼底漾开盈盈的、宠溺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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