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丹已碎,感应已断。时间也绝对赶不及回去了。更何况,即便回去,以自己刚刚突破、境界未稳的状态,真的有能力从尸虫海中救出她吗?

        一个念头冰冷地浮现:她死定了。

        比起去看一个“必死无疑”的苏如絮,眼前母亲正被“歹人”欺辱的事实更为紧迫。

        “她死了。”姬龗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冰冷和恨意,“没有人救我,是我自己冲破禁制回来的。这个骗子……他骗了你!”他指向床单下隆起的人形,目光却不敢与母亲对视,生怕泄露心底那份因放弃苏如絮而产生的一丝心虚。

        “呼呼……”床单下的我,对这一切对话充耳不闻,只遵循着最原始的冲动,继续着腰臀的耸动,引得床单不住抖动。

        “姬龗!”柯玉蝶陡然拔高声音,一声严厉的呵斥,如同冬日寒风中骤然绽放的梅花,清冽而极具威仪。

        即便隔着床单,也能想象她此刻粉靥含霜的模样。

        “娘亲!”姬龗浑身一震,或许是因苏如絮之事而心虚,或许是长久以来对母亲敬畏的本能反应,他被这声呵斥钉在原地,呆呆地望着床单的方向。

        “你是皇子!你的仪态,你的沉稳,都忘记到哪里去了!”柯玉蝶半坐起身,用床单牢牢裹住自己和我,只露出线条优美的肩颈和那张不怒自威的绝色面容。

        这一刻,她身上流露出的强势与掌控感,与她那执掌大干的姐姐柯墨蝶,简直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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