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年的逃亡与寄人篱下,早已将她打磨得善于察言观色。
对于我和岳母之间这种她看不懂、也不敢深究的“高端局”,她最好的选择就是做个乖巧的执行者。
“娘,你给我吃了什么?”我摸着喉咙,感觉那丹药化作的暖流有些奇异,不由问道。
“你不是要和她双修么?”何红霜已转身向洞窟另一条通道走去,只留下淡淡的、听不出情绪的话语随风传来,“给你点助兴的丹药,免得你……不尽心。”
红衣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幽暗的通道深处。
“夫君,您这又是何苦,非要与太夫人这般……”待何红霜离开,柳若葵才敢上前,低声劝道,眼中带着担忧。
“表面上看是她退让了,答应去救人。”我揉了揉被捏疼的脸,苦笑,“实际上,是我退让了。我都称她‘红颜’了……”因为柯玉蝶这事,我在与岳母那场隐秘的、关于距离与界限的对抗中,已然一败涂地。
不过,好在很快就要去见伏凰芩了。以夫人的聪慧与果决,定能规制住岳母这越来越“过分”的行径。这么一想,心里又好受了些。
只是,弄出这般被动局面,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柯玉蝶。
若非她出事,我本可维持一个相对安全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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