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扎着坐直身体,咬破指尖,以精血凌空画出一个简单的誓约符纹,一字一句,立下了不得主动伤害柯墨蝶性命的心魔誓言。
誓约之光一闪,没入她眉心。
这种誓言自有天道监督,虽非绝对无法钻空子,但违背的代价极大,尤其是对心志不坚者,极易滋生心魔。
有合体期的岳母在场见证,这誓言的约束力更强。
“娘,救人这对您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吧?”见她立誓完毕,我转向何红霜,脸上堆起讨好的笑,甚至主动拉起她一只冰凉滑腻的手,轻轻晃了晃。
“是又如何?”何红霜任由我拉着,目光却冷冷地扫过我和柯玉蝶,如同在看两个不懂事胡闹的孩子,“本座倒是好奇,你凭什么觉得,本座会答应你这得寸进尺的要求?”
“做不到拯救天下所有人,那就尽力拯救眼前力所能及之人,如何?”我收敛笑容,认真地看着她,“做不到兼济天下,至少做到独善其身,顺便……庇护一下与自己有旧、又恰好柔弱可怜的人?况且,娘,我也不是什么无私圣人。若非她生得美貌,与我又有过肌肤之亲,还生了离愁,我又怎会多看她一眼?我啊,就是个俗人,贪财好色,心软念旧。”我将自己的“自私”与“俗气”摊开来说,反而显得真实。
“所以,本座就该满足你这‘俗人’的要求?”何红霜红衣无风自动,周身泛起淡淡的、令人心悸的威压,嫣红裙摆上仿佛凝结出冰晶般的寒芒。
“对。”我顶着压力,笃定地点点头。
“为何?”她抽回手,脸色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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