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好挑明,现在这情形,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你是夫人的娘亲,也是我的娘亲。”
“娘知道。”何红霜的声音平静下来,带着一种奇异的柔和,“我们怎能做那等悖逆人伦之事?你上次说的那‘柏拉图之恋’,娘觉得挺好。娘……也确实寂寞太久了。况且,你已收下了娘的红箫。”她轻轻揉着我的头发,语气理所当然。
“那时我不知那箫的含义……”我试图辩解。
“连这点小小的陪伴要求,都不肯答应娘么?”她手臂收紧,我几乎要嵌进她柔软馥郁的怀抱里。
“可你这样搂搂抱抱……怎么看也不像是‘柏拉图’啊!”我忍不住抗议。
“你答应了?”她忽然松开一些,低头看我,眼中满是期待的光彩。
“……”我哑口无言。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天窗效应”,一旦挑明,反而没了转圜余地。
罢了,如果只是不动手动脚,保持距离,偶尔陪陪这位丧夫独居、情感空虚的岳母,就当是尽孝心了。我在心里如此说服自己。
“走吧!”见我沉默,何红霜就当我是默认了,顿时心情大好,行动力惊人。
她随手一招,那件刚脱下的红色外袍便自动飞回,严丝合缝地穿回身上,方才要我更衣,仿佛只是个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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