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尝禁果的背德快乐与修为增长的踏实满足交织在一起,难分彼此。
“我的好若葵……”我不住亲吻她汗湿的脖颈、锁骨,身下动作不停。
这女人简直是天生的尤物,又是绝佳的双修鼎炉。
丰腴软弹的乳肉压在我胸膛,随着动作摩擦,带起阵阵电流。
我想插得更深,更深,将她彻底贯穿、占有。
但这极致的、灵肉双修的快乐,落在窗外欧阳惕的眼中,却成了最不堪入目的淫秽景象。
他心目中曾经高贵端庄的母亲,此刻正像个最放荡的娼妓,骑在一个“凡人”身上起伏扭动,圣洁的秘处吞吐着丑陋的肉棍,口中还发出那样不堪入耳的呻吟。
最直接的视觉冲击带来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少年人何曾见过这般真枪实弹的场面?
往日听同门说些荤段子都会面红耳赤、下身发胀,此刻亲眼目睹活春宫,更是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猛地窜起,裤裆里的物事瞬间充血挺立,硬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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