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谷彻底沉默,半晌,才涩声道:“真好。你如今……很幸福。”

        “这一切,也需多谢你们父子,助他寻得了测天尺。”柳若葵抬起眼,唇边漾开一抹极淡、却真实的笑意。

        “爹!”欧阳惕忍不住出声打断,看着父亲那副近乎卑微的姿态,心中憋闷又气恼。

        尽管后来知晓当年遇袭分离并非柳若葵之过,父亲能活命也多亏她暗中周旋,但飞舟上母亲那冰冷疏离、视他们如陌路的眼神,始终是他心头一根拔不出的刺。

        这份心结,并非三言两语便能化解。

        “这些旧事不必再提。当务之急是立刻行动!真等欧阳家带着各派使者打上门,一切都晚了!”欧阳惕语气急促,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

        另一边,我找到岳母何红霜,询问治疗劫雷伤患之法。

        岳母一袭红衣,正对镜整理鬓发,闻言摇了摇头:“雷劫之力深入骨髓,最是难缠。除了以水磨工夫,用精纯灵力一丝丝引导抽离,别无他法。除非有对症的极品丹药或特殊法宝,强行炼化。这等宝物,我也无有。”

        “可师尊还在闭关……”我有些失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