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起岳母的手,放缓了声音:“我给您说说我家乡千里马的故事吧……”

        我将伯乐与千里马的典故细细讲了一遍,最后总结道:“我虽然没有伯乐那样的本事,但‘想要马儿跑,得给马儿吃草’的道理还是懂的。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便不必太过纠结。”

        岳母静静听完,脸上的冷意终于化开些许。

        “倒是很守规矩。”她捏了捏我的耳垂,眼里有了笑意,“你说怎样就怎样吧。你想娘奖励她什么?”

        “娘能给她讲讲经吗?”我立刻说,“她刚突破元婴,境界可能不稳,而且还没有铸就道基……希望娘能准备一份合适的道基材料给她。若葵是个努力的人,比孩儿努力多了。我希望努力的人,都能得到回报。”

        这是我对柳若葵最真实的看法。

        “我答应了。”岳母摸摸我的头,眼神温柔下来,“但笙儿,你要记住——努力的人,不一定都有回报。痴儿,你对女人的好,她们未必看得见。你是个温柔的人,而温柔的人,最容易被人得寸进尺。”

        “我不温柔,娘。”我反驳道,“我刚才可坏透了。”

        “是是是。”岳母失笑,像在哄小孩子,“去休息吧。累了几天,又消耗那么大……好好睡一觉。”

        我感到一丝被蔑视的郁闷,闷闷地“哦”了一声,转身走向她早已备好的休息处——那是古树旁一处天然形成的石穴,里面铺了厚厚的绒毯,还设了隔音避光的简易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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