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褶裙下,裹着黑色丝袜的圆润玉腿并拢又分开,在帐篷内明珠柔和的光线下,泛着朦胧诱人的光泽,丰腴的曲线在黑丝的包裹下若隐若现,美感直接而极具冲击力。
“再让我玩玩!”我哪能放过这机会,从床上一扑,抱住她行动不稳的身子,重新压回床上。
刚刚软下去的阳物,在接触到她丝袜大腿的瞬间就又精神抖擞起来,迫不及待地再次挤开那两片微肿的花瓣,捅进依旧湿滑温热的蜜穴深处。
慕容瑶没有挣扎,只是在我进入时,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然后便任由我摆布。
我摸她裹着丝袜的腿,揉捏她水手服下挺翘的乳肉,她都没有反应,像一具精致的人偶娃娃,彻底摆烂了。
或许是坚守多年的处女身被这样夺去,或许是辛苦积累、视为道途根基的阴气被掠夺一空,心灰意冷,求死不能,她脸上没了表情,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
“我日,我日……”我兴奋地耕耘起来,嘴里发出粗俗的吆喝。
这种冷漠承受、任人宰割的模样,可比刚才那个痴缠索求的淫娃给我感觉好多了,更有一种摧毁和占有的快感。
慕容瑶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只能随波逐流。
视线所及,是满帐篷散落的、属于她原来衣物的破碎布条,身体里还残留着这个男人射入的、正在缓缓流出的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