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则顺着她汗湿的脊背滑上去,插进她缎子般光滑微凉的发丝里,轻轻梳理,又骤然握紧,迫使她扬起脖颈。

        身下,阳物在她不自控的套弄下深深撞进最深处,龟头棱角分明地刮过内里层层叠叠的媚肉,那些褶皱被一次次粗暴地碾平,又在我抽离时贪婪地重新蜷缩上来,纠缠着柱身。

        她的臀缝微微夹住了我的囊袋,每一次下沉都带来轻微的挤压感。

        她是真的贪,想要把这根闯入者彻底吞进身体里,从顶端到根部,每一寸都要用她坚守了几十年的幽秘之地细细摩擦。

        阳物在这种殷勤的侍奉下兴奋得发烫,血管虬结鼓起,泛着湿润的光泽。

        “嗯……嗯嗯……呃……”她的呻吟声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节奏,每一次深吞,喉咙里就滚出一声短促的鼻音。

        还在某个地方养着伤的叶萧林,恐怕做梦也想不到,这位日月宫里出了名清冷孤高的慕容圣女,此刻正像最饥渴的母兽一样骑在男人身上,用最原始笨拙的方式索取着能浇灭体内毒火的精元。

        什么圣女,分明是头被欲望烧穿了理智的淫兽。

        我恶意地想,若是此刻有只公狗路过,她恐怕也会不管不顾地扑上去。

        她护食般扭动着翘臀,动作越来越癫狂,每一次提起再重重坐下,都让阳物更深地楔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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