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那些刺激我的、堪称放荡的话语,一字一句,都像淬了毒的细针,扎进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我的沉默,无异于默许了她的指控。
阳物在她泥泞的花径中疯狂耸动,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液,水声与肉体撞击声成了屋内唯一的旋律,间或夹杂着床榻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以及柳若葵压抑不住的婉转低吟。
画面带着强烈的反差与冲击——瘦小的我,竟能如此驾驭这匹高头大马,在她身上肆意驰骋,彰显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权。
“又钻……又钻……夫君您倒是钻进来呀……钻到别人妻子的子宫里去……让她怀上您的孩子……给他生个大胖小子……他就在外面看着呢……您射进来呀……通奸他的发妻……唔……”柳若葵摆出了最完美的承欢姿势,子宫口微微下倾,精准地迎接着每一次重击。
我的那点隐秘癖好,早已被她摸得一清二楚。
“可你是我老婆!”我低吼着,龟头死死抵住那销魂蚀骨的花心,手指深深掐入她臀肉之中。
“你只是我老婆!你只能侍奉我!你只是我的东西!连一根头发丝都是我的!柳若葵!”在宣告主权般的咆哮中,滚烫的精液终于决堤,猛烈地喷射进她身体深处。
或许是受了柯玉蝶姐妹若即若离的刺激,此刻我对“完全占有”的渴望达到了顶点。
阳物在她体内剧烈地抽搐,一股又一股,足足喷射了三十多秒,才将最后的余沥也挤入她温热的巢穴,餍足地瘫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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