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麻了……夫君,射吧……快射吧……您再不射,妾身那‘丈夫’在外面,可要等急了……”柳若葵忽然语带促狭地说道。
“外面?”我动作微微一滞,抽送的速度慢了下来。
然而她花径内却骤然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浇在龟头上,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她竟在这种时候高潮了。
水声与撞击声交织,竟有种异样的悦耳,仿佛在赞颂这具艳绝身体的丰沛情动。
“欧阳谷在外面……想求您给他一个进秘境的名额……夫君,您别钻了……钻不进去的……”她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声音因极致的快感而断断续续,愉悦中又带着一丝难耐的哀恳。
“我擦!你丈夫?他在外面等着,你还这样……”我惊得差点直接泄身,连忙收紧精关。
“妾身是您的女人了……”柳若葵扭过头,斜乜着我,眼波妩媚得能滴出水来,姿态是全然臣服的妖娆,“什么丈夫……求人办事,多等一会儿,不是应当的么?”
“对,对,你是我女人……”我定了定神,随即又想起关键,“可……可他还有你的婚契啊!一会儿见了面,我该怎么说?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让我此刻停下是绝无可能的,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妾身倒是想说……”柳若葵的声音带着点娇蛮的委屈,听起来竟有几分“婊气”,我却奇异地并不讨厌,反而觉得这是她心向着我的表现,“可和夫君双修,不是最要紧的事么?他在外头等着,便等着好了。”
“这……有点过分了。好歹是你前夫,别太羞辱他……”明明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我却因这突如其来的“观众”而感到一种古怪的阻滞,万分想射,又被某种微妙的心理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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