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自己的定位清晰而务实——既是侍妾,也是贴身大丫鬟,需要了解和打点与夫君有关的一切。
“不是。”我摇摇头,嘴角的笑意却压不下去,“她突破到元婴后期了。在中域的各宗比斗上,正面击败了古贺翎,算是先讨回了一点利息。顺便,还好好羞辱了一番当年背刺过她的太清宗。”想到伏凰芩在秘境中尚且不敌古贺翎,如今却能战而胜之,我由衷地为她的进步和复仇的进展感到高兴。
“是么?夫人果然天纵之才,有望……”柳若葵正要顺着话头夸赞几句,却被我突然发力向上狠狠一顶,龟头重重撞在娇嫩的花心上,让她话语瞬间化作破碎的呜咽。
“别‘奶’了……”我阻止她继续说下去,伏凰芩的成就是她自己的,我不愿听太多奉承,那会让我觉得离她更远。
“夫君是想喝奶了么?”柳若葵却会错了意,或者说,是故意曲解,她微微侧过头,眼波横流,带着委屈的嗔意,“您不把妾身弄怀孕,妾身也没办法产奶呀……而且,您不是最喜欢妾身这般浪荡模样么?妾身也只对您一人浪荡。”她明明早已察觉门外前夫的视线,却依然吐露出如此露骨淫靡的话语,仿佛是她主动渴求着被我占有、吞没。
“还说!”我被她说得心头火起,比起与伏凰芩之间那种掺杂着依赖、崇拜与纯情的甜蜜,面对柳若葵,便是最直白纯粹的肉欲交锋。
我双手抵住她肥硕的桃臀,入手处尽是软绵滑腻的触感,像最上等的丝绒填充的软垫,让我忍不住又抓又揉。
“起来,看我不肏死你……”
柳若葵并未立刻起身,而是顺着我的力道慢慢跪直,同时极力收缩着花径内的媚肉,紧紧咬住我的阳物,确保它不会滑出。
然后她向前俯下身子,双手撑在床上,形成了一个类似“老汉推车”,却又因我同样跪姿向前顶送而略有不同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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